2018年10月29日 星期一

DIR EN GREY - 詩踏み

私は一人
孤独な死だけだ
たやすく裏切られる
命懸ける程の情景が今眼に宿る?

意味の無い躊躇い傷と
十数年心は無人 ヘラヘラ

ぺちゃくちゃ喋るゴミ共が
鎖一つもげない飼い犬

Fall

まるで別の住人だ
同じ顔した、私は化物
愛されたのは孤独だけ
We will not give up
形のある自由から Suicide

誰もが信じていた答えが正しいとは限らない

雑音の世界 君は何が欲しい?
実感した未来に聞いてご覧よ

胸の奥 愛せたら 少しは楽でしょう
こんな世界も視ずに笑い合えた

さあ

成功者は
いつも渦巻いてるんだ俺の周りで
もう誰の声も聞きたくない

もうたくさんだ、生きる意味を探し THE FINAL 腕に刻むのか?
憧れや、愛や自由全て、くだらないものに変わる

DIR EN GREY - Ranunculus

嫌いな詩流れている
気にもした事のない
詩が嘘の様に言葉を殺す
その時気が付く
私の心を

Ranunculus
初めから気付かないフリで
自分自身を押さえ付けて生きてきたのは
上手く生きる為なんかじゃない
春よ、夢うつつ

人を失う怖さから
いつの間にか自分を
誰かの様に嘘で騙した
その時気が付く
私の心を

Ranunculus
艶やかなこの道を
Ranunculus

初めから気付かないフリで
自分自身を押さえ付けて生きてきたのは
上手く生きる為なんかじゃない
春よ、夢うつつ

憎む為じゃないだろ?誰かの為に今日も笑うの?
叫び生きろ 私は生きてる
Ranunculus 

2018年4月7日 星期六

黎明前

禮拜五的晚上,下班途中,在住處巷口買了湯麵,配著碳酸飲料草草解決晚餐,泡得有點軟爛的麵格外噁心,每吃幾口,就要用碳酸飲料漱口幫助下嚥。電視裡的職棒打得火熱,但我只是放空思緒盯著電視,曾經我也很喜歡看職棒比賽,隨著簽賭案一爆再爆,喜歡的老球員也相繼退休,如今我已經不認得球場上的那些球員,也不是很在乎他們是否認真在打球。我總是會在吃飯時看個電視之類的,在公司的話可能就會用電腦看日劇或是動畫。

時值春夏之際,白天其實挺涼爽,到了晚上,這間通風及採光都不佳的房子則顯得悶熱。因為吃麵而滿頭大汗的我打開電扇,霎時沾滿疲憊氣息的客廳稍微活了過來。房裡昏暗的黃光不時閃爍,「差不多該換燈管了」,我這麼想著,然後在沙發上躺下。

回想起這痛苦的一周,我實在連哭的力氣都沒有,從周一一早被告知所負責的案時程縮短開始,我與其他團隊成員到周三下班前都沒回過家也沒闔過眼,這期間我因為壓力而吐了兩次。周三下班後,回到家倒頭就睡,醒來已經是隔天中午。身為專案經理的我,一進公司便被叫進老闆辦公室,「關切」一下為什麼會發生這種被迫讓團隊開夜車的情況,這一聊就是兩個小時,在被問到為什麼不提前告知時間不夠的時候,疲憊的我終於壓抑不住火氣,大聲指責老闆不先評估就自砍時程,「時間是你砍的,我怎麼敢再跟你要時間,你是老闆你最大阿」諸如此類的話,換來的只有冷冷的一句「注意自己的身分,我是你老闆」。

如果霉運到這邊告一段落就好了,當天晚上我與好幾天沒見的女友碰面,在吃飯的過程中就覺得她神色有異,我在餐桌上對公司的種種抱怨她都好像沒有聽進去,而飯後就迎來這段關係的結尾。原因是她喜歡上一個工作上認識的朋友,儘管我早就知道也同意他們發展床伴關係,如今對方向她求婚,她也受夠了我總是在工作而將她曬在一旁,於是順水推舟提了分手。我原本以為自己能表現得很平靜,在她面前確實有做到,但在分開後我獨自在公園喝掉好幾瓶啤酒,每喝完一瓶,就將酒瓶用力地砸到某一面牆上,在我反覆做了四五次這個行為後,終於被巡邏的員警發現,兩名員警在看了我的證件後將我帶去派出所休息,雖然不是做了什麼違法的壞事,但是要跟警察接觸就讓我心情更加低落。

我無法忘記較為年輕的那位員警的表情,那是一種疲憊混雜著無力感而麻木的臉,他的五官很端正,卻籠罩著一股病懨懨的氣息。這個城市裡有很大一部份的成年人有著這張臉孔。看著他的臉,我心裡湧起一股罪惡感,倒不是因為半夜兩點在公園大吼大叫吵到鄰居睡覺,而是因為自己的行為,讓眼前這位疲憊的員警多跑一趟處理這種無聊的小事而感到羞愧。
「來,這罐烏龍茶給你喝,解酒啦!」一位年長的警員親切地招待我,但我的頭實在痛到無法說話,只好微微揮手致謝。
「你還年輕啦,等你像我這麼老了,你就知道很多事情不用難過,哭也沒有用啦!」年長的警員見我不太能說話,留下這句話就不再打擾我。我並沒有被他的話開導,反而更加憤怒,很廉價的憤怒對吧?就像路邊隨處可見的那種。我不過是個二十七歲的平凡青年,也會因為倚老賣老而感到憤怒,就像所有二十七歲的年輕男女一樣。我不禁覺得他只是單純在嘲弄我,試圖用一個大眾化的理由將我激怒。此刻我感覺就連地上的小石子都比我更特別,胸口彷彿被重擊一般的悶痛。我喝光烏龍茶,努力地站穩並讓自己看起來清醒一點,好讓警察大人們放我回家。

終於躺在自己床上時,應該是凌晨五點半了,這意味著三個小時後,我必須帶著酒氣與頭痛起床上班。那天同事至少問了四次「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即使是瞎了眼的人也看得出來我的不適,即使如此,我還是拖著疲憊的身體撐過了漫長的一天。

我並沒有睡著,閃爍的燈光有些刺眼,飽脹的胃帶來陣陣不適,使我無法繼續維持躺著的姿勢。我決定去頂樓。

我住的公寓頂樓有一戶小小的鐵皮加蓋,大概不超過十坪,從頂樓的樓梯口看去,就像童話故事中會出現的歐式小木屋一樣可愛。我探頭探腦地看著小屋的窗戶,裡頭透出微光,卻無法得知屋內是否有人。我知道電鈴是壞的,但還是抱著確認的心情按了下去,不出預期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於是我輕輕敲了幾下中空的鐵門,清脆的叩擊聲迴盪在整個頂樓。
約莫過了十秒鐘,裡面傳來一陣翻倒雜物的聲音,接著門便打開,作家穿著睡衣睡眼惺忪地站在我面前。
「抱歉,打擾到你睡覺了嗎?」我帶著歉意問道,身體卻不客氣地跨進玄關。
「還好,反正我的睡眠時間跟貓一樣長。」作家聳聳肩表示,她對於我的來訪毫不意外,也完全沒有表現出任何客套的態度。作家是我在頂樓抽菸時意外認識的鄰居,因為年齡與興趣相仿而成為朋友。
作家的房裡堆著滿滿的書,還有各式各樣的制式表格,垃圾堆般的書桌前掛了一塊軟木墊,上面釘滿了她去日本取材時拍的照片。軟木墊上的照片每隔一陣子就會全面翻新,全端看她當時在寫的題材。
我抽著菸,癱軟在沙發上,沒有急著將這周發生的倒楣事說出口。她則埋首在書桌前,不知是在寫新書還是在準備給廣告公司的文案。我很珍惜這樣的時光、空間與朋友,每當感到疲憊時,能夠在舒適的地方有個人陪,卻又不需要太多言語的交流,總是能夠讓我從生活的緊繃中解脫。
「你會不會餓啊?剛睡醒好餓哦。」作家突然轉頭問我。

我的腳步很沉重,拖鞋打在地上發出踢踢躂躂的聲音,作家走在我前面,看起來心情不錯。現在已經漸漸溫暖,然而風吹起來還是有些涼意,夜晚更是如此。我提議走遠一點去夜市,作家卻只想去僅隔兩條街的便利商店,在黑漆漆的街道上,便利商店的燈光顯得特別明亮,使我不禁幻想自己是撲火的飛蛾。我們買了一手啤酒,還有數碗泡麵跟幾條熱狗,看起來就像是準備去開同樂會的小學生。

我住的公寓位於台北的某個偏僻丘陵上,雖然樓層不高,但立足於半山腰,視野比想像中來得更廣。初次遇見作家時,是剛搬到這裡不久時,凌晨兩點,她靠著頂樓的矮牆,叼著一根菸,隔著輕巧的眼鏡眺望市區。不時在公路上呼嘯而過的車流,有點像LED版本的流星。晚風有些躁動,她的長髮與周遭的樹林一同被吹得沙沙作響。
聽到樓梯口鐵門關上的聲音,她轉過頭來看著我。
「嗨,沒看過你,你是新搬來的嗎?」

倒不是因為她外表姣好才讓我一直上樓,只是想找個能面對面說話的朋友,作家因為工作的關係(對,她就是作家啊),大多時間都在家裡,要找到她非常容易,樓上就住了位朋友,好像回到大學時期,同學們都住在校區附近,不管是吃宵夜、夜遊還是喝到通霄都很容易成行,出了社會以後,要是還能保有那種生活,時間可能會走得比較慢一點吧。在別人眼裡看來或許我們的關係很曖昧,但我不想破壞這份安全感,所以一直很小心地克制自己不要越過紅線,最多就是有次我倆喝到酩酊大醉,相擁入睡而已。

回到頂樓小屋,她俐落地將鑰匙扔向書桌,然後脫下身上的薄外套,露出居家的貼身背心,一雙纖細的手看起來白皙又光滑。
「我跟女友分手了。」在喝完一瓶啤酒後,我突然脫口而出。
原本不是下定決心什麼都不說的嗎?我暗自後悔,大致能猜到接下來劇情的走向。作家雪白的手臂受到酒精的催化,開始透出誘人的粉紅色。
「為甚麼?」她並沒有表現出太多驚訝,語氣聽起來像是在問我晚餐要吃什麼。
「被戴綠帽了。」我簡短地說。
「這不是你的性癖嗎?」作家很清楚我與前女友的關係,因此這樣揶揄。
「不,這次是真的,被人搶走了。」我盯著手中的酒說道。
「也許是我太莫名其妙了吧。」
「不是莫名其妙哦,是獨一無二。」作家彷彿說了什麼名言般的神氣。
是嗎?像我這樣的平凡人獨一無二嗎?二十七歲,不上不下的私立大學畢業,在不大不小的中型企業擔任普通的職員,領著跟平均薪資一樣的薪水,每天下班最大的興趣就是窩在書桌前看書或看電影,這樣的我很獨一無二嗎?這些話像怒濤一樣襲捲我的心,但我卻沒有問出口。我低著頭,從眼中流露出對自己的失望,斗大的淚珠滴落在酒杯裡。
或者,我不是對自己失望,而是有人看穿了我的內心。我搞不懂。
作家靠了過來,用泛紅的雙臂環抱著我。

作家身上混雜著酒精與洗髮精的味道,此刻正逐漸沾染我身上的雄性氣味,我跪在作家身後,雙手捏著她的腰,將陰莖使勁地塞入她的身體裡。我聽見心裡有個聲音在問:「你是不是達成長久以來的宿願了?」、「剛剛的眼淚是為了現在這一刻嗎?」
我無法回答。我的思考能力已經被作家雙腿間的嘴唇給吞噬,而我的嘴也堵住了她的嘴,兩片舌頭就像交配的蛞蝓一樣纏綿,我嘗到了菸草的味道,她應該也是吧。

我在她的小屋裡洗了澡,洗到一半時門外傳來作家的叫聲,說是我的手機響了。
打來的人是前女友。若不是我在洗澡,可能馬上就接起電話了,現在我則多了一些能夠思考的時間。
她打來做什麼呢?是被那男人甩了嗎?還是發現沒有我不行?不,我未免太自戀了吧,說不定跟這些事一點關係都沒有,只是要來拿遺留在我家的物品而已啊。我跟作家你一句我一句,猜測前女友的目的,最後在作家的催促下,我終於鼓起勇氣,顫抖著雙手撥出了電話。
在接通之前,時間好像停下來了,反覆的嘟嘟聲就好像時間在原地踏步,當聽到下一個嘟聲出現時,心裡就安穩了一下,多希望能夠被困在這兩聲嘟之間,不要出現任何雜音打破這個平衡。
「喂?」平衡被打破了。
「你剛剛找我?」我費盡力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
「我剛好在你家附近,要不要喝幾杯?」她的語氣一派輕鬆,完全沒有剛跟我分手的感覺。
「我正在鄰居家,剛好也在喝酒。」停頓了一下,我說:「不如妳也過來吧?」
作家的眼睛瞪得跟乒乓球一樣大,並將兩隻手掌攤平,做出了一個無聲的疑問。「好。」她爽快答應。
我催眠自己,剛才只是嚇到胡言亂語,不是因為想見她才開口邀請。

她還是這麼讓我著迷,交往三年多,對她的愛好像沒有減少過,不論是俏麗的外表,還是稱不上良善的內在,至今都能讓我魂牽夢縈。我初次見到她是在某個夏天的音樂祭中,當時她孤身一人站在草原上,在人群外默默地看著偌大的舞台,臉上的表情該說是冷漠嗎?或者說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她穿著一襲全黑的薄紗洋裝,頂著俐落的短髮,看上去十分有個性,台上震耳的搖滾樂作為她的出場曲再合適不過。那時我喝了不少酒,藉著醉意鼓起勇氣邀請她一起看接下來的演出,而當晚我就在她下榻的旅館與她纏綿了。

隔著矮桌,前女友在我對面席地而坐。她沒有帶酒,看來並不是想喝幾杯而已。一旁的作家為了掩飾尷尬看著手機,將自己縮在沙發一角。
我低著頭用力吸著鼻子,想確認空氣中是否還殘存淫穢的氣味。

「妳怎麼會來這裡?」我打破沉默問道。
「來附近跟朋友吃個飯。」
可惡,這個女人竟然還有心情跟朋友吃飯。
「騙你的,其實是來找你的。」
「找我?」
「我可以抽菸嗎?」她轉頭問作家。
「請。」作家看著手機,低著頭回答。
她從提包裡拿出香菸點燃,我發現她抽的不是平常的淡涼菸,而是比較濃的紅色萬寶路。
「你那天狀況不太好,我想再跟你好好談一談。」她吐出一陣白煙後說道。
「有甚麼好談的?」
突然間我驚覺,對於自己那天說了甚麼話,其實並沒有甚麼印象,這很正常吧,畢竟那幾天我累到無法思考,在吃完那頓飯之後我剩下的記憶就只有瘋狂地悲傷與被請進警局。是不是那天我說了甚麼,才招致了現在這種下場?
「要談這種事情,不如下樓到我家吧?」我明白一旁的作家尷尬程度已經破錶,於是這麼問。
「還是在這裡吧,萬一等等我們之中誰崩潰了,至少還不至於在你朋友面前相殺。」她笑著說。
「你這麼說也沒錯。」不過我可不記得我有甚麼暴力的前科。

我明白她與我分手的原因,是因為我花在工作的時間上實在太長,工作讓我徹底變成一個行屍走肉的人,我的身上已經感受不到一絲年輕的活力,唯一讓我感到放鬆的時刻,就是沉浸在作家煙霧瀰漫的小天地裡面。是的,就連跟前女友在一起的時候都不比那段時光更放鬆。這樣的我,還有必要挽回這段感情嗎?我不禁這麼想著。要脫離現在的困境並不難,我只需開口答應她,換一份不這麼忙碌的工作就好,但無論如何我都說不出口。誠實地說,目前的工作對我來說並沒有這麼重要,我不是把工作看作人生第一順位,而是我正在享受這份工作帶來的疲憊與壓力,即使它們已經勒緊我的咽喉,快使我窒息。

她等著我開口,菸一根接著一根,作家則是被凝結的空氣趕到書桌前故作忙碌,但我相信在這個氣氛中,她根本什麼東西都寫不出來。我被困在自己的思緒中,啤酒一口接著一口,欲言又止。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開口。

「我不會為了妳放棄現在的工作。」我正眼看著她,準備來場正面對決。
「我知道的。」她不甘示弱地盯著我。
「我跟你也認識四五年了,你的病態我瞭若指掌。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在我陪你走過憂鬱症最嚴重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個病入膏肓的人。不,或者該說你天性如此?你從不吃藥,總是說著這樣會殺死自己的原貌,你是個自戀過頭的人,愛著這樣的自己。你總是像個羊水裡的嬰兒,對自己以外的事物充耳不聞,只顧著探索自己的內心。」
「你那天在抱怨工作的種種時,你以為我看不出來背後的快感嗎?你渴望被同情,然而在受到同情後卻又得寸進尺,讓人無所適從,這才是最糟糕的部分。」
「我可以忍受你的陰暗面,但是那毫無節制的自憐漸漸讓我覺得噁心,你到底想要獲得多少同情才會滿足?我仍然愛著你,但是我的包容已經到極限了。」
她喘著氣說完這段話,終於按捺不住淚水,從眼眶中氾濫而出。
我啞口無言,長久以來,在孤獨的夜裡對自己所說的話,竟然分毫不差地從前女友口中說出。我沉默良久,遲遲無法對眼前哭成淚人兒的前女友做出回應,嗚咽聲在小屋中盤旋,不斷地朝四面八方向我襲來。

作家仍然盯著書桌前的電腦。

她滿懷失望地走了,我想我們不會再見面。我將自己推進暗無天日的深淵,是我自己摧毀了通往光明的棧道。她伸出手想將我拉出黑暗之中,我卻寧可待在谷底頹喪。然而,比起前言所述,更讓我感到無力的,是暴露了我的真實的拙劣演技。我深知深植於心的劣根性,但卻不引以為恥。然而我同時也明白抱持著這種心態難以在社會上立足,因此本能地想掩蓋自己的真實。如今,就算世界上只有她一人看穿我的偽裝,我也無法厚顏無恥地繼續頂著這層假面行走在路上。羞恥感在全身上下竄動,使我燥熱不已。我被擊倒在沙發上,將身體蜷縮成球狀。作家從前女友走後就坐在我身邊,溫柔地來回撫摸我的背,剛才那些話她都聽在耳裡,丟臉使我覺得每一下撫摸都如同利刃劃過一般的疼痛。

夜空被月光照得通明,路邊不時傳來汽機車的引擎呼嘯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