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三分開的那段時間,每天都哭得撕心裂肺,從上了國中之後淚水再也沒有這麼豐沛。
我與三透過交友軟體認識,不到兩週就建立起緊密的關係,這段關係持續了將近兩年,我們之間的互動就像都市情侶那樣,散步、等彼此下班、吃飯,然後做愛,或是繞遍台北各個角落,尋找奇怪的建築然後一同讚嘆,去台中稱不上是旅遊的旅遊,還邀請她跟我一起去了北海道。這些種種,充滿了歡笑,從未有過爭執,那段時間,我甚至忘了自己是憂鬱症患者。
第一次見到三時就覺得這個女孩很可愛,在一個二手市集裡面跟她繞啊繞,最後找到一間賣甚平的攤位,剛好我們各買了一件。過沒幾天相約去了淡水,沒想到我們兩個不約而同穿了那件甚平,從那一刻起我就對三非常感興趣,而從淡水回來的路上,我已經確定自己喜歡上她了。
當我給了她貓三的名字,她像是收到一份至寶,小心翼翼的收藏著,她說這個項圈是她生命中收過最貴重的禮物。能夠被這樣的女孩視為珍寶,我感受到無比的驕傲。她是我的摯愛。
第一次見到三時就覺得這個女孩很可愛,在一個二手市集裡面跟她繞啊繞,最後找到一間賣甚平的攤位,剛好我們各買了一件。過沒幾天相約去了淡水,沒想到我們兩個不約而同穿了那件甚平,從那一刻起我就對三非常感興趣,而從淡水回來的路上,我已經確定自己喜歡上她了。
當我給了她貓三的名字,她像是收到一份至寶,小心翼翼的收藏著,她說這個項圈是她生命中收過最貴重的禮物。能夠被這樣的女孩視為珍寶,我感受到無比的驕傲。她是我的摯愛。
當她因為新鮮感而喜歡上另一個男人時,對我說的卻不是他比我更好,而是我也許更適合三,甚至還一一列舉了我的優點,但喜歡或愛就是一種感覺,我明白,況且我們之間並沒有承諾,所以這一切都很合理。有人問我為什麼不生氣、為什麼不恨她,但她展露在我面前的誠實與勇氣,反而讓我更欣賞這個本身就有獨特氣質的女孩。更強烈的情緒是不可置信、茫然,即使已經過去了四年,困惑仍然無法消退。我並沒有責怪三的意思,而且我對那個男人也一無所知,要我勉強擠出一句話的話,「那是他們之間的故事」。
分開的那時我裝作瀟灑,硬逼自己把很多還想挽留的話都吞了下去,希望她能夠遇見一個比我更好、更愛她的人,這個念頭梗在喉頭好一陣子。在人生卡住了無法向前行,向後倒又沒人撐著的時候,我只能不斷地思考,曾經也想過自行了斷,但總是還有家人的牽掛,即使好幾次已經下手,卻沒有決心做到最後;也想過與斷開所有的連結,從今以後就當個陌生人,然而這又否定了過去珍貴的回憶與未來再次相見的機會。
這份回憶與她都珍貴無比,要是我轉了頭,投入另一段關係,或是將其忘卻,那最後將我們聯繫的那條絲線可能就會應聲斷裂,我捨不得讓這一切就此消散,只能埋葬在記憶之中。此刻屆滿二十七歲,至今仍無個夢想,那何不把「將她帶回我身邊」這件事情當做一個夢想?
於是我開始守護著。
當她落下時,我要有能力接住她。我期許自己擁有相應的力量,也希望當再度與她相見時能夠更優雅、更成熟。
最難的部分,是剛開始要捨棄掉「她還會回來」的想法。在決定成為守護者之後,我做了幾個真假難辨的夢:有一天我在工作空檔中午睡,突然三從門口進來,撲倒在我身上,「我回來了!」她這麼說著。我死命地抱緊她,不斷問自己,這是真的嗎?這是真的嗎?並用力嗅著她的氣味,下一秒,三的臉就像被打碎的玻璃一樣裂開,透出強烈的白光。夢醒了,床上只有我,還有野獸的哭聲。
心中還存有「她還會回來」的想法,會讓守護這件事情變質,那樣不是守護,而是想伺機奪回。我想成為一位懂得傾聽、懂得指引,並且有自我的人。過去我總是為了某個人而活,這次卻有些許的不同,也許出發點是希望三能夠回來,但是是由我的自由意志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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